自我保护,提防传染!

自我保护,提防传染!
A(H1N1)型流感當前,加強防範有助於避免染病,但是,你是否選用適合的口罩?佩戴口罩的方式又正確嗎?另外,公眾也受促勤洗手,並以肥皂或洗手乳徹底清洗手部,才能有效殺菌,避免把病毒或細菌散播各處。

又圓了的月亮

Sunday, July 5, 2009

巫统目无法纪

巫青团成员日前为了阻止行动党在马六甲花园开设选民登记摊位,率众在马六甲夜市闹场,无论行动党开档是否合法,动用武力攻击他人,就是一种滥用私权、无视法纪的行为。

巫统领袖如此粗暴行为,明显的证实他缺乏观察能力,不能理性分析事情,心理不时有着不平衡观点看待事务,更存在着百年难以改变的“应该文化”,他会认为当巫统做任何事情都是利索当然,所有人作出让步都是“应该”的。

这“应该文化”来自长期以来变相拐杖文化,自小他们便被社会和政府“宠惯”,生长在一个受保护的环境,所有事物不必开口,自然得到关照,造成今天长大后产生的“应该文化”,当别人不顺从,不照他意思,就会得到理所当然的“野蛮”对待。
这种野蛮演变后,对事、对人、对物有所坚持时,要他理性面对坚持,冷静看待事情既大局几乎是不可能,除非剥夺他的方便极权力,持续下去,这国家未来主人翁不但不会改变,反而可能助长他的倔强脾气与固执的性格。

308至今,很多巫统领袖已经一改其“牛脾气”,一般“牛脾气”可以用党内纪律对付,可是这一着或许不是脾气这么简单,牵扯的可能是上位表现机会,巫统一旦犯上“马来人主义”、“霸道无理”旧患,有如车进错牙,开倒车,步上不文明的不归途,引起社会憎厌。

盼巫统可以使用家法,冻结此人党职,不然希望国阵成员党的老大们,动用国阵精神处罚他,免得用党职在社会逞凶,帮国阵倒米。

Saturday, July 4, 2009

连记者会都可以造假,民联还有什么不敢做?

槟城豆蔻村风波节外生枝,一名公正党高官被指“迫使”一名村民发表声明,以便为民联州政府“说好话”,结果当场遭到记者拆穿。

一名豆蔻村村民珊达(KM Shanta)今早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阅读早已备好的声明,为民联州政府处理豆蔻村风波说好话。当场哑口无言最后撤回声明
由于槟州政府在豆蔻村风波上,饱受其他豆蔻村村民的指责,因此珊达突如其来的声明,为槟州政府大说好话,引起记者的质疑。

遭到记者当场拆穿,珊达一时间哑口无言,最后被迫撤回声明,草草结束这场新闻发布会。新闻从业员接到通知,出席今早在丹绒公正党总部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以便作出“重要宣布”。

大力赞许民联成功阻止毁村
但是,珊达却在其声明中,称赞数名民联议员在过去15个月成功阻止发展商毁村,违背了豆蔻村村民过去的立场,顿时令记者产生疑心。
她也声称,豆蔻村村民深信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有能力解决问题。
质疑在公正党总部开记者会
因此,记者不断追问珊达,是否获得村民的委托发言,以及为何选择在公正党总部举行新闻发布会,而不是在豆蔻村内。
当问及林冠英上任至今不曾拜访过豆蔻村,她是否感到满意,珊达顿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记者邀请她到豆蔻村
发声明当场更有一名记者邀请珊达陪同媒体一起到豆蔻村,以便在村内分发声明,并且与其他村民合作时,她显然不知所措。
一名记者质问她,“你现在摄影机的镜头下,你是否愿意坦白说出来?”结果,珊达决定撤回其声明,并且当场承认她是公正党丹绒区部妇女组执委,被一名党内高官要求发表有关声明。
消息指出,这名珊达口中所指的高官,就是槟州行政议员阿都马力。
他也是其中一名受到州政府委派,处理豆蔻村课题的行政议员。阿都马力也是公正党丹绒区部主席,由于他与林冠英的关系密切,因此被封上“林马力”的外号。
消息指出,阿都马力今早传召珊达到办公室,要求她发出有关声明。虽然她开始时拒绝从命,但是阿都马力却向她“晓以大义”,为了维护民联州政府的形象,迫使她这么做。
长期以来社会发生的一些事情是真,一些事情是一半是真,还有一些肯定是民联造假,希望以假乱真,博取人民的信任,让国阵难堪,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民联当初带着百般面具讨好人民,日子一长,慢慢被揭穿。
曾聒始终相信,犯错并不是丑事,但是犯了错到处找借口,说假话,尝试嫁祸他人,这种态度要不得,连记者会都可以造假,民联还有什么做不出?
试想如果今天所有民联带出的喜讯,都是制造出来的谎言,都无法兑现,那么大马一旦由民联主导,未来有多么可怕?

Friday, July 3, 2009

反对使用山埃是武吉公满多数人!

话说,一天“垃圾虫”来到和平村,没有地方落脚就住在村内的垃圾屋,大家都对他非常抗拒,开始大家都认为他很快就会离开,即使没有离开也很快病死,因为他所吃的都是垃圾堆内的过期食物和长期处在不卫生食物。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垃圾虫”一住就几年,从来没有生病,可是接触他的小朋友们不出1天多数病倒在家,所以附近的居民都不敢靠近他,疑惑的是,接触他的孩子们个个犯病,为何一个如此不卫生环境的人竟然没病痛的活着......

大家认为,这“垃圾虫”长期生活在不卫生地方,身体已不经意的接受了这环境,身内已经形成另与一般人不一样的系统,换句话说如果垃圾虫开始谈卫生,可能就对本身健康有威胁,虽然如此,他还是被认为是传播病菌和严重破坏环境卫生的危险人物。


山埃淘金系统或许是如此,如果只陶醉在采矿公司的“系统过程”解说,或许有人会很有信心说没问题,可是系统以外的环境、废料处理和防范工作可是没有妥善被考虑到的,所以当有人建议部长们都搬迁到武吉公满时,反应就是“大家还是停留在学术研究好!

请告诉大家,这礼拜天,下午三点,武吉公满会堂前集合以进行和平请愿,告诉媒体朋友及政客们我们的不满,告诉他们我们是多数人而不是少数人!

Thursday, July 2, 2009

民联:爱我别走.......

民联:孩子,当你经历过什么是合作,什么是合作后又爱又恨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彷徨,可能这样会让你成长,让你了解什么是“因了解而分开”,但很肯定的一件事,这爱不适合你,即使勉强一时,也不能蒙骗自己一辈子。

最悲哀的是,在现实生活中,背叛的爱情肯定形成心结,因此不能轻易说分手,再给我一点温柔,爱我别走......

空虚、寂寞、失落的行动党

吉打州内的太子路过港唯一宰猪场被拆除,吉打州及玻璃市主席苏建祥今日抛下一颗震撼弹,宣布吉打州行动党议决退出吉打州民联政府,使到吉打州成为首个正式决裂的民联州政府。吉玻行动党主要是不满州政府处理3项课题的方式,即:

(一)50%的土著房屋固打制;
(二)唯一的宰猪场被关闭;及
(三)亚罗士打市议会关闭了几间兴都及华人庙宇。

郭素沁所说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非常贴切,民联的结合本来就是“貌和神离”,各取所需,根本没有一致的方向和方式,民联各成员党公开所解释内容向来牵强,如“回教党不组回教国”、“安华所犯上的错误,他已经道歉就是好领导”、“全力支持安华当首相”等都是民联成员党一厢情愿的说法,并且活在自己想象的“如果事迹”。

如果回教党组织回教国的梦想正在进行,而行动党故意却缺席或不要参与,那行动党执政中央过程那一页,永远不会记录回教国是最终目标,反正8小时的梦魇只占每天的三份之一,三份之二的权力和政治资源才是值得推崇的永恒。

也有人说,如果行动党因为寂寞、空虚以及失落的理由来找回教党为终身伴侣,那行动党简直就犯了逻辑,等到回教党以回教法三妻四妾后,行动党还是会再奢想,至少回教党会觉得亏欠,行动党不再得到回教党的糖果而是价值连城跑车,所以不惜为回教党掩盖丑陋。

吉坡行动党退出民联或许不理智,事情没有办法解决,一走了之,离开属极度不负责任,如果连和民联间誓言都不重要,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行动党再骄傲?往后任何承诺可能社会就会当作是一种玩笑。

一旦以上三点被行动党成功改变,有人会说“行动党有种,行动党不惜一切争取非土著权益”,另一方面肯定也会有人会说,这是一场民联内部的戏,从退出民联到争取权益都是策划之剧本,所有举动只是剧情所需,上演三天后戏剧就会落幕,民联成员党又会自吹自捧,神化自己。

话说回头,有好的剧本,也要有好的演员才可以发挥到淋漓尽致,行动党已经为一个宰猪场宣布退出民联,纳闽国阵政府令关闭40年猪肉档事宜何时才会有人拿出剧本对照呢?

行动党别再逃避

槟华堂联络组北海区委员会主席黄泗锦要槟州“猫”政府交待北海拆庙风波

槟华堂联络组北海区委员会主席黄泗锦劝请槟州民联政府拿出诚意来向华社交待,其属下市政局官员拆除的是建在游乐场上之违法建筑屋,还是即将乔迁的新建神庙?

在北海一带的华族神庙组织想要了解如果所拆除的是一所非法建筑屋,为何要出动两位州行政议院林峰成及彭文宝,槟首长助理陈楷宗和民联乡委主席陈錝希村长来逼北海甘榜新芭福德祠金山伯公庙理事会同仁认同其事前草拟的和解协议声明呢?

同时还答应协助该理事会完成兴建一个合法庙宇的任务,而且彭文宝行政议院还在媒体面前承认他将协助的范围涵盖土地及图测问题等等。

这难道不是间接的承认了槟州民联政府所拆除的是一间华族神庙吗?

既然如此,槟州非回教徒膜拜场所委员会主席黄汉伟州行政议员耍出的指鹿为马强辨,硬说所拆除的是违法建筑屋就无法成立了。那么,他和其代表的槟州民联政府及槟首长,还有面目要起诉,为北海甘榜新芭福德祠金山伯公神庙组织申冤的拿督斯里廖中莱卫生部长吗?

槟华堂联络组北海区委员会主席黄泗锦再次强调,华族神庙文化并不是我国独立后的产物。而是先贤们南来时所带来的中华民间祈福文化,其历史渊源悠长,是华族精神粮食,也是精神支柱及华裔奋斗的动力所在。不容任何高官权贵以暗渡陈沧及掩人耳目的方法来加以强行拆除或无情摧毁。这种不尊重我国华族膜拜文化和不民主的劣行是人神共愤的。

更何况目前许多新新人类及年轻人都不热衷在居家安奉神明,而养成习惯在初一,十五,神诞或其他吉日才前往邻近花园的庙宇膜拜,祈求神明保佑而取得心灵的慰籍。所以花园神庙蔚蓝成为目前华裔年轻子弟的宗教膜拜新兴风潮场所。

非但如此,退休和年老者,更借有盖遮头神庙的便利,三五成群,结伴在一起聊天,做早操,打太极,茗茶下棋等。。身体力行的推广经济实惠之健康文艺休闲活动。

谨此,槟州民联政府当务之急,就是要说到做到的以实际行动来协助这些华族庙宇合法化及规范化,而不是一昧的或一厢情愿的祈盼以杀一儆百的极端手法来打压中华民族膜拜文化的发展。

如果槟州民联政府不能或有心无力来协助发展这项华族膜拜文化,也不应该以鸵鸟的心态来回避责任与义务及将问题抛给中央政府来承担。

就好像如今北海甘榜新芭福德祠金山伯公新庙被拆,其理事同仁要如何面对献捐予其神庙建庙基金的善男信女呢?其理事们的诚信已严重受损,更背上霸占公众娱乐休闲场地,违规搭建庙宇,其罪状俨如推动地下异教,无恶不作的神棍无异,确实让人汗颜与心跳一百。

人谁无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要看到的是敢做敢当的人民代议士,而非在犯错后,又指天骂地,顾左右而言他的缩头乌龟权贵高官。

最后,祝愿以标榜“CAT”为治州理念的槟州民联政府要心口合一,开诚布公的为其属下市议会人员鲁莽和无理拆庙行为向全国华社致歉及对“后知后觉”与“指鹿为马”强辨的行政议员和不听从上司命令及以“暗渡陈沧”手段强行拆庙官员采取严律的纪律处罚行动,以儆效尤。

特别送给睁开眼睛说瞎话的行动党混混。

Wednesday, July 1, 2009

槟州拆100年印度庙,HINDRAF准备系列请愿活动

Hindraf plans protests outside DAP offices in six States at 4pm over the High Chaparral issue.

As it stands, the residents are pissed off with their ADUN lawyer RSN Rayer. He tried to give some excuse saying he is standing with them or something. They are also accusing the state government of not doing anything, not caring about them, just like the previous government.
HINDRAF is planning a series of protests at DAP offices throughout the country. That speaks something for their impartiality. At least they step on everyone’s toes once in a while. But it remains to be seen if they can get an estimated 10,000 people at KOMTAR this week. Probably less than half of that is my estimate.

Question also arise if the Indians in DAP will stand with HINDRAF or with Penang state government. My guess is party comes first for them. How about those in PKR ? - no news from Manikavasagam, Sivarasa or Gopalakrishnan so far.
MIC should be having good time seeing the misery of DAP/PKR, but I’m not sure what they themselves are doing to solve the problem as well. It was their partners who caused all this problem in the first place. Which makes them, what, partners-in-crime?
The role of the previous state government who caused all this headache for current state government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Can the state government buy back the land from the people it sold to? Probably not if it the buyers got it over some dubious and nominal fees, thus standing to make a large amount of money.

Tuesday, June 30, 2009

一个马来西亚

出席了“一个马来西亚的对话会”,主宾是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出席者来自各族群,吸引了约百人出席,年轻人为主。

一般惯例,主办单位致词后要请主宾致词,再进行对话。

开始场面温和,谈及的内容以学府宗族关系和宏愿学校为多,后来一位巫裔中年专业人士分享本身在社会打滚多年的看法,指出社会种种怪象,对话中不断提出一些不平等种族政策,各族要如何凭心看待。

谈话中让曾聒想起了一些事情,其一,前首相阿都拉曾经说过一句“华人同样在国家发展中得受惠”,只说白了表面,没有事实根据。

前首相可能未曾深入了解工程发放制度,无论大小工程,只要是政府的杜必须由土著公司或以土著为首的政府联谊公司承接,就连两年前马华伟大总会长黄家定在马华大厦所宣布的5万令吉以下政府购买活动可让非土著承办的政策,如今已经全面取消,只限F级(土著)承包商承接。

换句话说,非土著若要用血汗和劳力承接政府工程以直接“受惠”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很多马来同胞眼中,这些直接拿到的土著公司无法消化工程时,会从牙缝中流出几滴久旱的甘露于非土著承包,附加的条件只是这些第一手的土著公司必须要抽取最少2%到30%的佣金。但是,这种缺乏尊重和沦为二等的对待是否可与“受惠”相提并论?

非土著至今没有奢求,从来没有质问玛拉乘“新经济政策”之凶势,动用国家资产资助、协助、辅助或狂助土著生育、各领域教育、奖学金、创业金、守业款项等,可是回到社会(玛拉)以外的舞台,希望政府不要再设定庸腐的条件保护土著,这种条件不但不能帮助国家各领域健康成长,反而让马来西亚人之间存在更大隔膜。

一个马来西亚”有必要推行,更应该迫切性公平进行,领袖们必须认真的反映,土著字眼应该是受尊重,而不是被怜惜的,善用“土著”优势可以健全发展,提升各族国民意识,相反的过度使用“土著”和神化“土著”是迈向THE ONE MALAYSIA的最大障碍。

槟城首长态度不敢恭维

有人说,槟州政府于6月25日拆除甘榜新芭金山伯公庙事宜,是国阵鞭挞民联的一个机会,有者认为国阵在308前拆庙事件比起目前民联拆庙多的是;行动党有执政槟城的智慧,必须提防犯上“前车之鉴”,必须吸取民政党当槟州政府的教训,不能一概而论,试图用谁拆庙比较多(数目字)模糊拆庙对多元文化、多元宗教的伤害,其实是一种错误

此外,一些人认为民联可以夺取槟州政权,不多不少也是国阵的执行单位极端表现,市议会使用顽固的种族偏差手段,加上可能有某霸权政党怂恿,拆除斗母宫。当初只是在野的民联,肯定不会浪费搬弄是非的表现机会,同样的将市议会拆除非法庙宇说到世界末日般,投下国阵有如神灵附身也无法抵挡巫统霸道魔功。

在这一起拆庙事件中,彭文宝的确拿出政党内少有的勇气,并且积极扮演角色,主动和庙宇理事会沟通,先制止事情恶化变成政治攻击课题,再拿出诚意协助庙宇理事会申请及兴建新庙。

民联领袖可能惯了在野方式,在槟城组成民联政府后,还改不了以往的作业方式,首长林冠英忙着将责任先推卸给廖中莱,表现了根深蒂固的不需要负责任作风;首长政治秘书黄伟益和房保德等人,睁开眼睛说瞎话,尝试指鹿为马,模糊人民视线,将“拆庙”说成是“拆除游乐场非法建筑”,美化丑举,暴露了强词夺理的一面。

据了解,林峰城最了解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他没有交代其所谓认同建庙的做法,而过后为何又被拆除?

彭文宝是行动党不起眼的议员,可是他的精神至少比行动党尝试捧红的议员来得正确,虽然国阵巫统立场有所别,可是目标还是一样,“为民该不顾一切,为己应该抛开一切(职位)”,不然还是请那些为党蒙蔽自己良心的议员们甭来竞选,你们绝对社会发展的绊脚石。

Monday, June 29, 2009

与山埃对话

很多对环保有认识的人会说,使用山埃淘金会“得不偿失”,山埃是最有效的融金化学物,可以在最短时间和最有效的将泥土内的黄金成分取出,可是沾上山埃的泥土要如何处理?要解决短期泥土的酸性,多数金矿公司会使用石灰粉,可是长期的毒性,可能要用上的成本会比取出的金还要多。

澳洲挖矿公司的计划,一年要在武吉公满挖上的泥土/矿砂是100万吨,扣除政府铁定的公共假期和一些周假,这采金计划每天需要挖上的泥土/矿砂是3000吨,用10吨罗里载送,就要用上300辆之多。

这黄金地原本已经是淘过一次黄金,因此泥土/矿砂内所剩余的黄金量很低,只是最近金价倍增,所以才有利可图,但是过程中存在着一些对山埃的疑惑:

年用的山埃量是400吨,平均一天1.5吨,一星期约10.5吨,可是取出的黄金一星期只是区区的12.5公斤,那么使用的山埃是否过量?

根据[4Au(黄金) + 8NaCN(山埃) + O2(氧气) + 2H2O(水) → 4NaAu(CN)2 + 4NaOH)],一克山埃融合二可黄金,1星期10.5吨山埃计算,应该取出的黄金重量应该是21吨才对,以数字差距来看应有21吨和目前才取出12.5公斤,是否意味着留在泥土内的山埃是99.95%?

换句话说采矿公司一年用上400吨山埃,有399.8吨的山埃没有和黄金融合,继续留在泥土内,根据采矿公司向政府申请中和山埃的化学物品的清单内,可以中和山埃的化学物不足400吨,若采矿公司没有富有山埃的泥土内消毒,将加工后的泥土放回去原地,后果不看设想。

另外,据了解采矿公司在申请书内有两项是中和泥土内的山埃,i)Lime or Calcium Oxide (CaO)-石灰,ii)Sodium Hydroxide (Caustic Soda, NaOH),各2800吨和62吨,不解的是使用山埃后,山埃成分将附在泥土里,不是个体化,这些分量的化学物可以中和100万吨的泥土吗?

一般上,泥土被加工后要置放在处理过的坑,将渗透的雨水引进其他地方,以便再处理。

分解黄金的系统或许没有问题,部长们所肯定的也没有错,泥土内未能被中和掉的山埃成份有多少没有人了解,慢性污染会否造成更多祸害、何时会爆发也不得而知。

据了解,挖金工程一旦被环境局批准、操作后,法律上没有任何单位何以喊停,或是介入调查,除非证实因山埃引起的问题。

目前反山埃委员会接获400宗病案投诉,可是卫生部证实与山埃无关,因此还不能介入采金工作。

其实,须先了解所有采矿公司的化学物品,了解有关化学物品的功能和副作用,未必是山埃,400病例中或许会有一些是其他化学物品所致,如硫磺引起皮肤敏感等,因此卫生部必须也关注其他化学品的反应,全面高度提防。